理性动物

    理性动物

    作者:(美)道格拉斯·肯里克(Douglas T. Kenrick ),(美)弗拉达斯·格里斯克维西斯( Vladas Griskevicius ) 著,魏群 译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4-8-1

    ISBN:9787508645179

    内容推荐

      为什么人权领袖马丁路德金与多位女性保持着婚外恋关系?
      为什么乔布斯的过度自信反而让他取得了成功?
      为什么花花公子型的坏男人更受欢迎?
      为什么女性在排卵期会不由自主地穿得更性感?
      为什么深夜走在黑暗的巷道会让我们格外警惕?
      为什么别人打喷嚏时我们会紧张?
      为什么赞比亚总统宁可让人民忍受饥饿也要断然拒绝美国赞助的食品?
      人类通常都被认为是理性的,但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人类经常会做出不理性、具有偏见甚至是非常愚蠢的决策。
      心理学家道格拉斯肯里克与维拉达斯格里斯科维斯对此现象进行了深入研究,他们发现,在这些貌似愚蠢的行为背后,其实存在一个非常特殊的大脑决策系统。根据本书的理论,在我们的大脑中,实际上包含着7个内在的次级自我:自我保护型次级自我、避免疾病型次级自我、社交型次级自我、社会地位型次级自我、择偶型次级自我、留住配偶型次级自我、育儿型次级自我,正是这7个次级自我掌管着我们的思想和行为,让我们在不同的情境下做出不同的决策,甚至是不理性的、匪夷所思的决策。
      本书内容风趣幽默,可读性极强,不仅能循序渐进地让你了解人类的决策如何受制于深层次的进化目标,还能够有效地帮助你认识自己以及你内在的7个次级自我,重新审视你做出各类选择的根本原因,从而进行更加智慧的人生决策,成就自己的梦想。

    作者简介

      道格拉斯肯里克(DouglasT.Kenrick)
      亚利桑那大学心理学教授,曾获得亚利桑那大学博士学位。他是人类行为与进化学会执行委员会的成员,也是进化心理学的奠基人之一。目前他已发表了近200篇科学论文并出版了多部作品,包括现已发行至第五版的畅销书《社会心理学》与《性、谋杀及生命的意义》等著作。其著述已发表在《行为与脑科学》、《心理学评论》、《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杂志》、《演化与人类行为》、《新闻周刊》、《纽约时报》和《今日心理学》等知名媒体上。
      弗拉达斯格里斯克维西斯(VladasGriskevicius)
      美国明尼苏达大学卡尔森管理学院市场营销与心理学教授。

    目录

    推荐序动物的,太动物的
    引言凯迪拉克和粉色泡泡糖
    第1章理性、非理性及肯尼迪家族成员英年早逝的原因
     理性的经济人
     非理性的傻瓜
     深层理性:动物与人
     猴子与人的损失厌恶
     行为的近因与远因
     排卵周期的潜意识影响
     肯尼迪家族和风险生物学
     终极问题
    第2章7个次级自我
     大脑中的多重自我
     次级自我的不同喜好
     到底有多少个次级自我?
     认识各位次级自我
     自我保护型次级自我:保安人员
     避免疾病型次级自我:强迫症患者
     社交型次级自我:团队合作者
     社会地位型次级自我:积极进取者
     择偶型次级自我:活跃的单身汉
     留住配偶型次级自我:好配偶
     育儿型次级自我:养育后代的父母
     7位次级自我的金字塔
     当次级自我遇到金钱
     反转损失厌恶
     谁是真正的马丁路德金?
    第3章家庭经济学与华尔街经济学
     博弈论
     家庭经济学:亲属博弈
     家庭经济学与企业经济学
     不同次级自我的博弈规则
     团队回报:社交博弈
     金字塔规则:地位博弈
     散兵坑经济学:自卫博弈
     市场经济学能用来经营企业吗?
     把家庭经济学带入华尔街
     家族企业
    第4章大脑中的烟雾探测器
     有缺陷的大脑
     适应性=准确性?
     并非所有的误差都生而平等
     投资的烟雾探测器原则
     不同次级自我的不同偏见
     行为免疫系统:避免疾病型次级自我的思想
     赞比亚援助与转基因薯条
     性探测器:男性的择偶型次级自我在想什么?
     性感坏男人的幻想:女性的择偶型次级自我在想什么?
     乐观的原因:社会地位型次级自我在想什么?
     偏见与生俱来
    第5章现代穴居人
     大脑的逻辑缺陷
     说与写
     医生为何不懂数学?
     在自然频段上进行沟通
     次级自我与生俱来的智慧
     发现骗子
     大数悖论
     让社交型次级自我出马,消除误差
     如何帮助自杀的乌龟和不理性的人类
    第6章快生速死
     生活史理论
     生活史的三个阶段
     冒险与年龄
     快对策与慢对策
     高风险,无回报
     快对策与慢对策
     童年生活与人生对策
     成功、失败,灰飞烟灭
     冲动中的不冲动因素

    内容概要

      约瑟夫·帕特里克·肯尼迪是理性经济人的典范。25岁时,他成为美国最年轻的银行总裁。他向某报记者夸口说:“我希望在35岁时成为百万富翁。”这在1915年可谓志存高远,因为当时的美国人均年收入只有1000美元,一块面包的价格是9美分。然而,肯尼迪最终实现了他的远大目标——他成为华尔街的交易员,1922年仅凭一单交易就赚了650000美元。即使在那场载入史册的股市暴跌中,肯尼迪依然好运不断(之前他恰好适时地卖出了自己持有的股票)。1933年,他再次显示出在时机把握方面无可挑剔的能力——恰逢禁酒令即将终止之际,他与帝王公司(Dewar’s)签订了向美国进口酒类的条件优厚的合约。而当好莱坞电影产业蒸蒸日上时,他又与人合作创办了雷电华影业公司(RKOPictures),其资产超过8000万美元。
      约瑟夫·肯尼迪在个人生活中也显示出其强烈的理性利己主义精神。他与漂亮的女影星格洛丽亚·斯旺森(GloriaSwanson)曾有一段情史,不过在她的电影严重超出预算后他就甩了她,还让斯旺森自己收拾烂摊子。后来,他的野心又从金钱转向政治权力,成为美国驻英国大使,并策划让自己的大儿子成为美国总统。
      然而,这位爱尔兰人的幸运并没有传给他的后代。他英俊迷人的大儿子小约瑟夫(JosephJr.,就是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美国总统的那一位),29岁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一次轰炸行动中阵亡。他美丽的女儿凯瑟琳在嫁给德文郡公爵的继承人威廉·卡文迪什后,看似即将过上美满的生活,可就在婚后4个月,卡文迪什就在一次行动中丧生,之后凯瑟琳也在1948年的一次坠机事件中遇难。约瑟夫的二儿子约翰·肯尼迪当选了总统,世人皆知,但他于1963年11月22日在达拉斯遭到暗杀。之后,他的三儿子罗伯特在1968年竞选总统时遭到枪杀;而他最小的儿子特迪在1969年死里逃生——他在查帕奎迪克岛驾车时冲下一座桥,车上的乘客玛丽·乔·科佩奇尼当场溺亡。
      再下一代的肯尼迪家族似乎运气更糟。1984年,约瑟夫的孙子戴维在迈阿密一家酒店中因服用过量的毒品导致身亡。戴维的兄弟迈克尔1997年在一次滑雪事故中丧生。而在1999年,约翰·肯尼迪总统那帅气逼人的儿子小约翰·F·肯尼迪的生命也以悲剧终结——他驾驶的飞机在某个夜晚坠入长岛附近冰冷的海水中。故事讲到这里,你应该可以听到那幽怨的风琴曲在背景中飘荡,这些资料足够供一位前《纽约时报》编辑写成一本《肯尼迪家族的诅咒》(TheCurseoftheKennedys)。
      为什么约瑟夫·肯尼迪一生做出了各种英明的决策,而他的后代却好似被某种神秘的力量驱使着,总是做出不幸的选择呢?肯尼迪家族之谜生动地演示出一个更宽泛的问题:人们的决策是理性的还是非理性的?在这个问题上,专家们持有严重的分歧。一些专家断言我们的选择是非常理性的;而另一些专家则认为我们的决策常常是非理性的,有时甚至是非常愚蠢的。
      越来越多的科学证据显示,人类行为与其他动物行为之间存在联系,因此我们在本书中提出了第三种观点:虽然人类的决定常常看似愚蠢,但如果你透过表面去深入探究,就会发现它们往往是深度理性的。
      不过,为了透过表面看到实质,需要彻底重塑我们对人类大脑的看法。我们不要探讨大脑是否善于解决诸如华尔街投资或是SAT考试(学术能力评估测试)之类的现代问题,而是应该思考人类的大脑是如何解决千百年前人类祖先所面对的核心问题的。透过广角的进化镜头观察现代行为,我们就可以获得关于人类决策的最新认识。这种新的思维方式会转变我们看待理性决策的方式,揭示出在那些看似愚蠢的决策背后隐藏的惊人智慧——包括肯尼迪家族的决策、同事的决策、家人的决策,以及你的股票经纪人的决策。
      我们将会发现,通过对肯尼迪家族不幸的更深层次的理解,能够让我们看到自身、朋友、邻居乃至人性中某种根本性的东西。接下来,我们将从3类不同的研究领域,再仔细看看约瑟夫·肯尼迪及其后代的选择。
      理性的经济人
      对于肯尼迪家族的幸运与不幸,一种解释基于研究已超过一个世纪的古典理论:理性经济学。如果你读过商科或经济学课程,那么只要仔细阅读报纸的金融版面,就会很熟悉这种理论。电影《华尔街》(WallStreet)对其观点进行了讽刺,剧中冷酷无情、精于算计的角色戈登·盖克宣称:“贪婪是好事!”(Greedisgood!)而挥金如土的罗杰·巴恩斯则提出了那个经典的问题:“这对我有什么好处?”(What’sinitformoi?)
      理性经济学家都认为人类是理性的。要对理性经济学家的形象有更贴切的感觉,你可以想象一个人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坐在计算机前,头顶上闪着股票走势。典型的理性经济学家大都扎在海量的数据中,钻研数字,在纸片上写满数学方程式,茶歇时会喝三杯浓缩的咖啡。虽然现实世界中的理性经济学家并非都穿着正装去华尔街上班,但他们大多基于理性自利的原则去分析和决策。任何决策——不管是要鼓励大一点儿的孩子还是小一点儿的孩子竞选总统、做进口酒生意还是搞演艺业、跟好莱坞小明星谈情说爱还是甩了她,所有决策最后都归结为一个问题: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根据这种观点,我们做决策时是超级理性的“经济人”。一般人都会像约瑟夫·肯尼迪或戈登·盖克那样善于获知哪种选择对自己的利益最有好处,比如约瑟夫·肯尼迪决定卖出股票或是结束跟女友格洛丽亚·斯旺森的关系时一样,我们做出选择时是基于最佳的可得信息。当然,我们不能确切地预知未来,意料之外的随机事件也确实会发生。尽管这些随机事件在统计中最终会正负相抵,但就股市和坠机事件而言,有些平时看似很有道理的选择却会导致不幸的结局。从古典理性经济学的角度来看,发生在肯尼迪家族第二代和第三代成员身上接连不断的家庭悲剧并不是什么神秘的诅咒,它更像是一连串不走运的赌博——谈不上神奇,只是碰巧倒霉而已。
      非理性的傻瓜
      然而对于肯尼迪家族的灾难,还有一种截然不同的解释——约瑟夫·肯尼迪的后代不是运气太糟,而是判断力太差。《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桑迪·格雷迪认为,“肯尼迪家族的诅咒”源于“他们祖传的富有男子气概的勇猛,以致变成了鲁莽”。这当然适用于第一场悲剧——小约瑟夫之死。这位肯尼迪家族的长子当时已经执行了足够的飞行轰炸任务,原本有资格撤退,但他自告奋勇,驾驶着一架载满炸药的飞机,直接飞向一处防御森严的德国加农炮阵地。同样鲁莽的决策风格也体现在其孙辈迈克尔的身上,导致他在滑雪时莽撞地冲下一段树木丛生的山坡而意外身亡。至于特迪的汽车冲下查帕奎迪克大桥,更是随机的坏运气,当然一夜狂欢和一点儿糟糕的判断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这种糟糕的判断力理论,与当前最流行的决策理论一拍即合,即我们的判断和决策常常是有瑕疵的、不理性的。
      请想象以下情形:
      A君排队买电影票。当他到达售票窗口时,得知自己恰好是第100万名顾客,并因此获得了100美元的奖励。
      B君在另外一家电影院排队。排在他前面的那个人到达售票窗口时,恰好是第100万名顾客,因此那个人获得了1000美元的奖励;而B君作为紧随其后的顾客,只得到了150美元的奖励。
      那么,你愿意做A君还是做B君?
      理性经济学家的预期是,除非你对钱过敏(就像有的人碰到硬币皮肤会痒一样),否则任何正常人都会选择做B君,因为他比A君多得了50美元。可事实上,大多数人都宁愿自己是A君。人们做出这种非理性的选择——放弃额外的50美元,只是为了回避那种只差一点儿就拿到1000美元的沮丧感。
      这种非理性偏见被称为损失厌恶(lossaversion),指人们对损失的关注往往甚于对收益的关注。这种偏见的发现者是诺贝尔奖得主丹尼尔·卡尼曼及其同事阿莫斯·特沃斯基,他们是行为经济学领域的先驱(行为经济学是经济学与实验心理学联姻的产物)。行为经济学家是严谨的科学家,他们一般在实验室里工作,就人类行为做各种实验。虽然严谨,但典型的行为经济学家也颇具幽默感,他们喜欢挖掘人性的弱点并予以曝光,再对我们共有的非理性特征窃笑一番。你可以想象一个人身着实验室白大褂,里面却穿了件滚石乐队的T恤——就是将“大红舌头”伸出来的那件。
      从行为经济学家的角度来看,我们的大脑是一个有缺陷的复杂装置。理性经济学家把大脑看成是一辆闪亮的劳斯莱斯汽车,配备了强劲的12缸发动机和先进的导航系统;与此相反,在行为经济学家眼中,大脑更像是一辆行动迟缓的三汽缸南斯拉夫Yugo牌汽车,只有方向显示帮助导航。行为经济学家已用无数研究证明,我们那不堪重负的大脑常常无法做出理性经济学家所期待的富有逻辑的选择。人们也许都渴望理性,但我们在现实世界中所做的日常选择恰恰有悖于那些冰冷生硬的理性经济学原理。
      暴露我们思维缺陷的书籍和科学论文已经足够装满一个图书馆了。如果你在维基百科上搜索“认知偏见(cognitivebias)列表”,就会发现迄今为止专家已经确认了97种不同的心智缺陷(mentaldefect)。不如趁坐在抛锚的Yugo汽车里面等待救援拖车的好空当,先让我们来了解几个好玩儿的心智缺陷吧。
      首先,来看一下“赌徒谬误”(gambler’sfallacy),即人们认为过去的事件会影响未来概率的非理性倾向。比如,如果一个人连续抛5次硬币都是正面,那么他极有可能猜测下一次是反面,这就是赌徒谬误。这当然很愚蠢,因为无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下一次抛币的结果是正面和反面的概率都是50%。在约翰·欧文的小说《盖普眼中的世界》(TheWorldAccordingtoGarp)中,主人公盖普就犯了这样的错误。当一架小飞机坠毁在一幢房子上之后,他立即决定购买这处物业,因为他认为另一架飞机撞上这幢房子的概率已降到了零。再比如,当他的妻子在连生了两个女孩后,又要生第三个孩子时,很多人都相信她这次“肯定”会生男孩。
      其次,还有“后见之明偏见”(hindsightbias),即得知新的信息时那种内心认为“我早就知道”的非理性倾向。在总统大选前,人们都比较相信自己支持的候选人会获胜。可是几个月之后,当公布票选结果时,那些曾支持米特·罗姆尼或是约翰·克里的人都说自己早就知道他会输!
      此外,我们的大脑还被“群聚错觉”(clusteringillusion)这样的偏见所困扰,即倾向于看到根本不存在的规律。例如,人们普遍认为篮球队员连续投中三分球就说明他是“热手”,尽管统计结果已说明那只是随机发生的幸运事件。你可以在家试试这一招:抛20次硬币,按顺序记下每次是正面还是反面,然后问问你的朋友能否发现其中的“规律”。如果你的朋友跟大多数人一样,那么他们很快会在这个序列中找到“有意义”的规律,尽管这只是随机事件。
      赌徒谬误、后见之明偏见和群聚错觉只是非理性冰山的一角,除此之外还有基率谬误(base–ratefallacy)、错误共识错觉(false–consensusillusion)、合取谬误(conjunctionfallacy)、巴纳姆效应(Barnumeffect)、假确定性效应(pseudocertaintyeffect)、终极归因谬误(ultimate–attributionerror)、鸵鸟效应(ostricheffect)等90多种心智缺陷。基于所有的证据,行为经济学家强烈反对将人类描述为理性的、像计算机一样的经济人的观点。他们认为,并非只有肯尼迪家族才会做出糟糕的决策。大量研究已经证明,人们的决策常常让他们自己显得头脑简单、缺乏理性,弄巧成拙,即使那些所谓的专家也是如此。所有这些与生俱来的心智缺陷都说明,我们这些人不仅不是超级理性的经济人,而且更像是一群愚蠢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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