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寻客体与重建自体

    重寻客体与重建自体

    作者: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出版社:978750198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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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推荐

        作者大卫·沙夫在本书中,通过丰富而生动的案例呈现了他在与来访者心理治疗互动过程中产生的共鸣,以及他如何以自己的方式运用这些共鸣,从而形成了其对心理治疗独特的观点:在心理治疗的过程中,心理治疗师在帮助来访者重寻客体和重建自体的同时,自身也在经历着同样的过程,而来访者的成长恰恰见证了治疗师自身的成长,反之亦然。可以说,心理治疗师和来访者都是在关系中重寻客体与重建自体, 成为自己的人。能成为自己的心理治疗师,才可以帮助来访者成为自己;而一位可以找到自己的潜能从而发展自体的人,最终将不再需要心理治疗。

    作者简介

        大卫·沙夫是美国华盛顿精神病学学院的主任和该学院客体关系培训项目的主席。他是美国乔治敦大学和美国健康科学统一服务大学的精神病科临床教授。沙夫硕士毕业于美国哈佛大学,具有成人和儿童精神病学认证资格及美国精神分析协会认证的精神分析师资格。他还是经认证的性治疗师和美国性教育者、咨询者和治疗师协会的前任主席。他与妻子吉尔·沙夫有关客体关系治疗的专著多达26部。

    目录

    第一部分  心理治疗中的自体和客体
      第一章  亚当
        作为移情的梦
        关于分析师的梦的交流
      第二章  自体和客体相互作用
        纠缠的自体和客体
        客体中的自体
        自体和客体
        自体内的客体
        自体和客体互相抱持
      第三章  情境和焦点移情及反移情
        费尔贝恩对人格客体关系理论的贡献
        梅兰妮—克莱因的贡献
        温尼科特的母亲和婴儿
        温尼科特的真假自体
        调和温尼科特的过渡现象和比昂的容器与被容纳之物
        治疗过程
        移情和反移情
        当前关于移情和反移情的一种观点
        情境和焦点移情
        患者和治疗师的关系
        联合治疗中的移情和反移情
        亚当的治疗进展
    第二部分  在与客体的关系中治疗自体
      第四章  运用移情与反移情理解夫妻间的
        投射性和内射性认同
        初始的反移情
        再现共同治疗的反移情
        修通反移情
        澄清这对伴侣的嫉妒和性关系
        共同治疗与反移情
      第五章  青少年心理治疗中内部客体关系的改变
        塔米幼年的治疗
        青春期治疗的经过
        塔米重新“找到了”她父亲
        新的自体和与母亲的新的关系
        结束治疗
      第六章  屏蔽记忆的治疗性转变
        最早的记忆
        童年后期的记忆
        青春期记忆
        成人记忆的歪曲
      第七章  治疗中自体的出现
        表达自体:费尔南多冈萨雷斯的例子
        建立可恢复的自体
        重新找到治疗师的自体
    第三部分  梦的客体关系
      第八章  作为自体和客体间交流的梦
        费尔贝恩发现梦描绘了自体和客体的结构
        梦作为人际交流的方式
        家庭的客体关系
        投射性认同和潜意识交流
        梦的移情含义
        梦作为个体治疗中的人际交流方式
        夫妻评估中的梦
        团体和机构环境下的梦
        社会和文化交流中的梦
      第九章  婚姻治疗中的梦
        克莱夫和莉拉:拉近距离
        雪莉和山姆:分析关联的梦
        唐和玛姬:一对准备结束治疗的夫妻所做的关联之梦
      第十章  青少年家庭治疗中的梦
        不情愿的带入
        “我成长时父母没有注意到”
        萨莉个体治疗中的梦
    第四部分  自体和客体
      第十一章  俄狄浦斯重返家庭
        婴儿在家庭中的发现
        内在父母客体
        俄狄浦斯家庭
        维勒一家
      第十二章  孩子和成人在家庭中的角色关系
        此刻的情感拍档
        孩子是个还不完善的主体
        父母是引导者
        孩子和成人:相同点和不同点
        孩子成为容器
        辛普森一家
        赎罪引导着成长和分化
        分化的要素
        孩子和成人的内部家庭是不同的
        治疗师的角色和情感的位置
      第十三章  生命发展中自体与客体的交织
        法国女孩奥维莉特
        霍姆斯一家
        父母发展障碍在青少年身上的重复
    第五部分  通过重寻客体找到自体
      第十四章  治疗师的客体关系
        米尔斯太太和史密斯家庭
        治疗师独特经历的作用
        脆弱性和学习
      第十五章  客体重寻及自体重建
        桑德拉
        治疗目标
        夏娃面临治疗结束
      第十六章  结语:通过我们的患者重寻我们的自体
    译后感言
    参考文献
    索引
    

    内容概要

    第一章 亚当

     

    在第一次治疗的中间,亚当报告了他昨晚的梦:

    洛杉矶道奇队让我打右半场,因为他们缺一名球员。投手会怎么看待我?我该如何回击他们?当我在本垒上的时候,我试图不去幻想我应该怎么打。我说:“为什么不等到该你挥棒击球的那一刻呢?”我担心我会在右半场失球。

    亚当寻求治疗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工程学硕士毕业一年后仍未开始工作,他发现自己完全依赖于未婚妻的经济支持,如同对前妻(他刚刚与她离婚)的依赖一样。

    在这次治疗中,亚当告诉我,他憎恨从4岁时就开始教他打棒球的父亲。他说父亲对他不耐烦的批评是他从十几岁时起就开始担心自己的性表现的原因。然后他想到了托马斯曼(Thomas Mann)的《魔山》(The Magic Mountain)。亚当说,尽管书中的患者和医生间的关系是需要付费的同性恋关系,但是那并没有产生治疗作用。

     

    作为移情的梦

     

    我发现亚当的梦引人注意。我被他生动的棒球男孩形像和孩子气所吸引。我喜欢这个梦,它说明在开始精神分析并面对作为“坏父亲”的我时,他想要得到帮助但又害怕我们间的竞争。我想起他的父亲,他试图教亚当点什么,但他的做法却被看做是一种威胁和指责。我对亚当说,“你是在担心你在治疗中的表现。”

    “是的。”亚当说,“我不确定我能否在此做我该做的,现在我感觉到有很多地方我都做不到。”

    “梦里还有其他的内容。”我说,“你可能担心我会如何看待你。精神分析师会像你父亲那样对待你吗?你是否感到你从未达到他对你的期望?”

    “他有时会观看训练或小联盟赛,但我从未感到我打得足够好过。我记得有一次我在右翼失球,输了比赛,我不能面对他。我对他想让我表现优异感到非常气愤。”

    “当你感到不能达到他的要求时,你对他想让你表现好感到气愤。”我说,“但你也害怕你不能打好球,现在你又对此害怕了。我就像投手;你担心我如何看待你,但你也在同我比赛,力图击中我投掷过来的球。”

    “我认为你努力让我出局,那样你就是比我好的球员。毕竟,这是你的运动。你是那个知道如何比赛的人。”

    “所以,你试图不去为此烦恼,决定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击中球。但是,你担心即使我投了个好球给你,你也会失球。”

    “是的,然后你就不能帮助我了。”

    “那么,就会变得像《魔山》中医生和患者的关系那样,花钱治疗,但不能够使人痊愈。”

    在一小时的治疗中,我还注意到其他的、某种逼近我的危险的东西:对医生和患者关系的同性恋影射以及对我是否会利用他的质疑。我决定,有意识地指出他对开始治疗的焦虑,但也很留心“我会投掷什么样的球给他”的问题。我认为,目前谈论他内心的担忧(包括对同性恋关系的恐惧)会令他感到太多、太快、太强烈。我决定以后再进行讨论。当我说出他对开始治疗的顾虑后,他马上就安静下来,开始向我讲述他自己的故事,故事经常集中在他与“父亲”(亦即医生,他一方面要向其寻求帮助,另一方面又害怕医生的江湖医术)的关系上。

     

    关于分析师的梦的交流

     

    我有意识地把亚当的梦看做他面对我时的情形。我给自己赋予了过渡性父亲的角色,帮助他理解面对我时的恐惧,理解他既想取悦我和他自己,又想与我竞争。考虑到我自己的不适之感,努力争取对我来说也是相当合情合理的,因为这也是我“在本垒第一次击出好球”的机会。

    当时我没有意识到它,但那个梦无疑正像是我的梦。亚当是我在心理治疗实践中第一个接受分析治疗的患者。我必须和亚当一起努力,因为我很容易像他那样担忧。作为我第一个做精神分析治疗的患者,亚当让我有机会“在大联盟中打球”,让我意识到我此时的雄心。在这个意义上,他是我的投手!他和其他的投手—我的老师和督导师—如何看待我?我会失球吗?我能以恰当的速度将手臂轻轻一挥,让球越过内场周围等候的垒手吗?我肯定担心我会失球。我之前使一名患者进入分析治疗的努力曾以失败告终。那名患者在治疗开始后一个月便离开了,他感到分析治疗的扰动太多,钻研太深了。

    我的督导师是已故的和蔼而博学的露西杰斯纳(Lucie Jessner),她尽其所能地令我感到放松自在,加强了我对以往心理治疗从业经验的理解,也加强了我面对亚当时对分析治疗的理解。我确定她理解我带入到分析情境中的担忧和我自己对培训的担忧。但回顾过去,我看到自己的焦虑在第一个小时的互动中表现得很特别。我更像是亚当,而不是他的生父。我自己从不是一个好的运动员,因此我非常能理解他在梦中表现出的对比赛的焦虑。我该怎么办?投球、接球还是击球?我的努力会超过托马斯曼所描述的需要花钱但不会治愈患者的治疗关系吗?我会失球还是会再次把球打出去?杰斯纳医生和患者会怎么看待我?

    另外,被否认的涉及同性恋的内容呢?这部分真像我理性地认为的那样是个烫手山芋,不能在第一次治疗中处理吗?

    现在,我知道我不确定亚当和我在一起时是否安全。他对我和我的培训都太重要了。我太需要他了,就像每个受培训的人对患者的需要一样。与我的需要相伴随的是,我害怕这次治疗经历对他、对我都不会起作用。我无法面对我需要他的方式,以及我的需要具有和《魔山》里的医生一样的危险—即许下空洞的承诺,但无法真正地治愈疾病。我担心,在我不熟练的阶段,同性恋的话题超过我当时所能给出的帮助的范围,它本身就是“不可治愈的疾病”。如果它是可治疗的,我也担心我缺乏“在大联盟中比赛的能力”。当时,亚当在延期的研究生培训后仍无法工作,而已经37岁的我也正在开始接受长期的、可能是无止境的精神分析培训?

    回想起来,亚当的梦不仅仅告诉我们有关他自己的事情,也可能告诉我们有关我和他的内容。在其他场合—比如,在我自己的分析治疗中,在接受杰斯纳医生的督导时,在和妻子一起时,在与我的同道一起时—我能谈论我自己的焦虑,但我当时无法使用它们和我对亚当的认同去理解亚当的困境,无法运用我和他之间的共鸣去全面探索他担忧的程度。亚当知道我也在焦虑吗?我想,他可能仅仅有模糊的感觉,但他所感觉到的和我们之间的共鸣逐渐成为我们工作期间的“暗流”。

    亚当和我有丰富的互动,我们彼此都从中获益匪浅。但是,回想起来,这种互动比我知道的还要丰富,它提供的共鸣远超过我们所能运用的。它完全容纳了我们彼此人格的深度,而不仅仅是被分析和治疗技术所理解的潜意识的深度。这种治疗情境中的两个人的相互影响,或家庭治疗和夫妻治疗中几个来访者与完全卷入的治疗师间的相互影响,正是本书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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