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数理实验科学限度的反省及出路

来源:学术中国原创 作者:罗潇

编辑: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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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要去反省近代数理实验科学的限度这一问题,该问题就已经预设了一个前提:近代数理实验科学是有限度的。因此,对该问题的回答就至少要搞清楚两点,第一点什么是近代数理实验科学;第二点是其限度在哪儿?基于对这两点的回答来试图找寻出路。


近代数理实验科学从名称上就可以看出它的来源。“数理”,最先把数学、理性引入到科学的方法应该归于法国哲学家科学家笛卡尔的功劳,其中他著名的“我思故我在”这一命题不但体现出了“思”的理性强调,要命的是还把一个大写的“我”提到了一个至高无上的高度,我们称之为人类中心主义。关于“实验”一词来自于弗朗西斯·培根,他的“知识就是力量”,把力量一词注入到了科学之中,确实也让科学充满了力量。


这一转向破坏了以前对于博物学、理性科学传统的破坏。它把人类放到了神的位置上,把人比作为神,神是可以支配万物的,要明白的是真正的“支配”只有在被支配者缺乏自主性仅有被动性才行。当自然界被认为充满了神性和灵气的时候,真正的支配是不可能的。只有在自然被物化、被沦为被创造之物、丧失了独立性之后,它才可能在效用的意义上被充分支配。自然的物化抹掉了一切神性和诗意的光辉,被齐一化了。自然被图象化。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如果自然被彻底物化,在理论上被视为物,从而在实践上当作物来处理,则自然将处于整体的衰败之中,当代能源危机和生态危机正是这种整体衰败的真实表达,也可以理解为该问题之中所讲的近代数理实验科学的限度。这是吴国盛在《现代化之忧思》中的观点。


人把自然放到了对立的立场上,以无情的态度来试图控制征服它。但用力对自然的征服是得不偿失的,人与自然的矛盾已经凸显。在历史上的经验告诉我们,该矛盾造成的不单单是大气污染、水污染和臭氧层的破坏等,还有更深层次的破坏。哪一次的农民起义不是资源和人的紧张造成的,社会的大动荡还造成了人类道德的普遍下降。吴国盛教授有个比喻讲得好,他把现代化的这种过程比作是吸毒。吸毒和现代化一样动机和结果都是很诱人的,对于它带来的享受也是前所未有的,让人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拔。但是两者也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可逆性,近代自然科学早在建立之初就预设了时间向前的不可逆和空间的无限性,且人类的欲望无限延伸。欲望的无限与生态系统的有限性就产生了冲突,现代化的发展也就遇到了瓶颈。用吴国盛教授的话说就是,吸毒损害身体,身体就不能承受持久的毒幻作用了。


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如何为近代科学技术造成的问题找到一剂良药呢?我总结了以下几种方法:


1、吴国盛认为我们应该回归博物学。在事物之外来研究事物的联系,取代那种用无情的手段深入到事物内部研究的方法,让人们和自然在平等的地位上对自然报以同情。


2、有人认为科学技术在中国传统文化之中有一个解构与重构的过程。“科学”一词是日本传入,科学也是西方社会局部性的发明,在中国古代并没有类似于西方近代自然科学这样的东西,虽然很多中国人并不承认。赛先生在传入中国后,地位很高,没有一个系统发热消化过程。人们在讲到“科学”的时候,普遍的重视科学知识,而忽视了科学的方法、科学的精神等其它方面。先天的不足,后天的畸形发展造成了很多困难。至于有人认为的把科学放到中国传统文化之中进行解构与重构,这是一篇很大的文章,我认为希望渺茫。


3、自组织理论对世界图景的重新建构,让科学站在了一个转折点上。尽管自组织理论还带发展,但是前途光明。从中寻得现代化问题的良药也是可以期待的。


对于这三种假想的出路我不敢说谁是对的,谁是错的,但出路的探寻需要由原因来指引。田松在《警惕科学家》一文中也有提供一种思路,认为是资本这个罪魁祸首绑架了科学共同体,如何把科学共同体拯救出来将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出路。


近代科学技术的发展与生态系统冲突加剧,人类如果还不有所反省提高警惕,那么就如吸毒一样,现在越爽死得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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