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自公众号:淘漉文化



生命有长短,人生无高低,永远把自己当作小学徒,保持向上的动力。挣干净钱,过安稳日,睡踏实觉,是人一辈子最大的福气。老百姓常说:棋子木头做,输了重来过,不该记的,就不要总放在小件记存处,让它随洗脸水一起,泼出去。


人生四福——闭门读贤书,开门接佳客。进门儿孙围,出门寻山水。


这小小的板凳,暂且坐着,椅子是以后的事情。嘘,且安心。

积学如储宝,积累学问与积攒钱财类似,靠一天一天的劳动来储蓄。学问没有暴发户,不可能一夜暴富,也不可能靠别人赞助。积学如储宝,清贫犹富贵,这两句放在一起讲更好,一个说的是要有学问,一个指是心理要强大。

把某个人藏在血管里时,那个人便会在你周身循环。所以,胡适说: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

慈父不会因顽子难教,而生忘教之念;如来不会因众人难度,而生懈度之心。春蚕食桑,滴水穿石,都是动静极小且最坚韧的努力。

情人节晚上常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就不明白男人干吗非要这样?我就不这样,晚上照样饺子就蒜,韮菜馅儿,白蒜。

吃头猪,不如打个呼,能吃能睡是福人,没事找事是憨人,没有欲念,就不会有心计。孔子说:饭蔬食饮水,曲肱而忱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宁可做一个顺应世事而平淡简洁的人,也不做一个欺世盗名而出人头地的人。心术正,才智是造福的天梯;心术不正,才智是吃人的工具。

人都有这样的纠结——管住了欲望,没有了向往;管不住欲望,最终又会泪流满面。灭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难。



张震,独立文人画画家,知名作家,文艺评论家,现居南京,著有诗集,散文集,画集,画与话等多部。从艺30余年,中年之后远离文艺圈。喜欢隐居书房。喜欢独立思考、写作、画画,避热闹,轻粉华,忌悖德,不向往混的好,只想平和平静地与纸笔交朋友,南山种豆,东篱采菊。


静夜小语


夜深人静的时候,书房里会多出许多碎小的宣纸,每有此时,我会弯腰捡起,然后四边裁齐,用手不停地熨平。


到了眼花的年龄,什么事都想简单,想做减法,能不繁、能不复杂最好,最是阿弥陀佛了。


我画画也如是,一直在追求“少少兮”,一直在反复琢磨能不能简单些,再简单些,再再简单些。这一点我和绝大多数人不同,别人在做加法,而我减法,就像一首咏雪诗,别人是“一片一片又一片”,我是“飞到芦丛看不见”。别人画画是事业,参展、得获、得大奖……我则是自娱,是写我心声、心事,心愿,是面对没有尽头的索画。


在台灯下,我会平静地展平揉成团的碎小的宣纸,我会提起毛笔,用淡墨或淡彩作“人物”练习,一叠厚厚的宣纸,一会儿便会被我“子弹用尽”。画成一个,我会反复思考,能不能再抽掉几根线?能不能以最少的语言来表达?有时,我画成一个我基本满意的“人物”,要几十遍,上百遍。这也不容易呀,愿意做重复劳动的人并不多。


中国文化及其重要的一项内容,就是天人合一,知白守黑。知白,致命重要,知白其实就是知空间,知容量,知可以在纸上跨越空间,体现超大容量。八大山人画一条鱼,没画水,却满纸是水,艺术高手是带动读者想象,信任读者想象,而不是强行推销故事、观念、理念和点评,越是这样,艺术空间越小。


白,不是无,而是有,一切有,有一切,这似老子的“无为而为”,“无为”不是什么事都不做,而是选择最重要最关键的去做,学会选择,学会放弃是大学问。老子的“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也是这个意思,背的东西太多,走不远,所以古人常说:绝学无忧,绝活遨游。“天堂”只是两个字,容量却很大很大,如果再加上“美丽的”三个字,容量是不是变小了呢?多,并不一定就是多,更不是大。


写这段小文,有朋友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张宋庆龄的照片,没有浓妆艳服,没有珠光宝器,只有一身素素的旗袍。我觉得这也很好,素素同样有征服力,素素照样可以托起清雅、高贵的气质。